凡煙小說

第 74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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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74 章

奚翠在擺弄她的藤球裏的蟲子,見了寧月和元瑛就跑過來問:

“你們兩個去哪裏咯?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。”

寧月指著溫昭瀾說:“我們去見夫人了,翠翠,這是我們夫人。”

奚翠好奇的看向溫昭瀾說:“夫人?啷個夫人?怎麽還有男的夫人?”

寧月嘿嘿笑著解釋:“我們主公你見過的呀,他和我們主公是夫妻,那我就喊他夫人了。”

奚翠恍然大悟:“哦,我明白咯,夫人你好呀。”

溫昭瀾點了點頭,寧月立馬介紹奚翠:“這就是我們和主公從霧林裏帶出來的小姑娘奚翠。”

“你好奚姑娘。”

到了傍晚,元婼果真沒回來,溫昭瀾見時間不早了就對寧月說:“我先回去了,你們早些休息,阿婼今日大概是不會回來了。”

元瑛主動把溫昭瀾送回營帳,還命人保護好溫昭瀾就離開了。

元婼是第二天早上回來的,帶了一身寒氣,溫昭瀾醒的早,見了元婼就問:

“阿婼?怎麽現在才回來?”

元婼臉上的表情很高興:“我們打探到了重要消息,對我們很有利。”

溫昭瀾:“那太好了,不過阿婼也要當心是對方的計謀。”

元婼連連點頭,見溫昭瀾恢覆的不錯,就拉著溫昭瀾去吃東西。

這個時候天才亮,軍營裏的士兵也已經起來訓練了,見元婼和溫昭瀾路過紛紛中氣十足的打招呼。

“主公!”

元婼笑瞇瞇的點頭,叮囑了幾句好好訓練。

溫昭瀾一直看著元婼,他的阿婼已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成為了許多人的主心骨了。

到了吃飯的地方,元婼讓溫昭瀾先坐下,自己去拿吃的,通常情況下,元婼都是和將士們同吃同喝,並不搞特殊。

元婼剛離開沒一會兒,司星聿就來了,見了元婼下意識就要過去,餘光看到坐在一旁的溫昭瀾時,司星聿腳步一轉走到溫昭瀾面前笑瞇瞇的看著溫昭瀾:

“夫人好興致,好肚量。”

溫昭瀾聽出來了司星聿話裏的的意思,不過是說司星聿都挑明了和元婼之間的關系,他還能若無其事的裝作不知道,溫昭瀾眼神只看著不遠處的元婼,語氣很平靜的說:

“司公子難道不知道嗎?我和阿婼之間明媒正娶,拜了父母天地,交換了庚帖,有正式的婚書,無論如何我和阿婼都是原配結發夫妻,只要我在一日,阿婼永遠都是我的妻子,和旁人沒有關系。”

一句話而已,司星聿臉色直接變了,因為溫昭瀾說的不錯,只要溫昭瀾還在,他就不能和元婼比肩而立。

溫昭瀾又笑了起來,露出些許狡黠的神情對司星聿說:

“況且司公子讀了這麽多書就不明白一個道理嗎?”

司星聿不明所以的看著溫昭瀾。

溫昭瀾說:“有的時候只需裝傻和少問兩句,我和阿婼的白首之約永遠不會改變。”

司星聿果然生氣了,剛要出言譏諷,元婼就過來了,把吃的放在溫昭瀾面前問:

“松年?你和司星聿說什麽呢?”

溫昭瀾笑著說:“沒什麽,司公子問我這兩日身子如何,我正感謝他替我診病呢。”

元婼聽了就說:“是該感謝他。”

司星聿把話咽了回去,似笑非笑的看著溫昭瀾:“夫人無需客氣,只要是主公的吩咐我自然會照辦。”

溫昭瀾依舊不溫不火的點頭,還開口邀請司星聿一起吃飯。

司星聿冷笑,坐下看他們夫妻恩愛,琴瑟和鳴嗎?

“不了,我還有事,主公和夫人慢慢吃!”

說完司星聿轉身就走。

元婼還覺得莫名其覺:“他莫名其妙的生什麽氣?”

溫昭瀾給元婼夾了一筷子鹹菜說:“不知道,想來是想起什麽不高興的事了,對了,阿婼可有事要和我說?”

元婼瞬間回過神來,想起了之前陰差陽婼睡了司星聿的事,頓時心虛起來,埋頭吃飯,一邊說:“沒有啊,我的事,松年不是都知道嗎?”

溫昭瀾沈默了一會兒才“嗯”了一聲,意味不明,也不知道是回應元婼的話還是什麽。

元婼眨了眨眼間,小心的看了看溫昭瀾的臉色,心裏糾結起來,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。

吃過早飯後,溫昭瀾和元婼之間的氛圍就變了,明明是正常說話,楞是讓人聽出來了夫妻之間在鬧矛盾。

溫昭瀾把元婼送到校場,低頭說:“我去看看命人采購的藥材什麽時候到,有事讓人去糧倉那邊找我。”

元婼欲言又止,最後悶悶的說了一句:“那你別太勞累了,那些事有人去做的。”

溫昭瀾點了點頭帶著硯池離開。

一連幾天下來都是如此,不過溫昭瀾來了申城之後,原本一團糟的申城大營的帳目和糧草都被溫昭瀾理的一清二楚,連帶著有些沒及時發放的福利都安排妥當,還順便查出了幾個欺上瞞下克扣軍餉的蛀蟲。

但溫昭瀾一連幾天對著元婼都是不溫不火的樣子,和之前完全不一樣,旁人一看就知道夫妻倆出了點問題。

其中最高興的是司星聿,每天都掛著個笑臉,心情很好的樣子。

但是元婼受不了了,晚上和溫昭瀾就寢的時候,溫昭瀾都不愛和她說話了,元婼大晚上的跑出來,嘆了口氣,把還沒睡的寧月拉出來聊天。

寧月眨巴著眼睛看元婼,見元婼半天都不說話,就好心的遞了一壺酒給元婼:

“主公,要不喝點酒?”

元婼接過來喝了一口之後問:“阿月,你說松年在生什麽氣啊?問他他就說沒事,我好擔心他啊,大夫說他身體不好,不能經常生氣的。”

寧月瞪大眼睛看著元婼,脫口而出:“主公,你瞎了嗎?就司星聿那家夥都舞到夫人面前了,夫人不生氣才有鬼誒!”

元婼:“……司星聿!都警告他不許告訴松年了!”

寧月無語,拍了拍元婼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表示:

“主公啊,夫人雖然脾氣好,但也是個人,你不能總瞞著他啊,你看,夫人肯定知道了點什麽,不然不會這樣的,要不你和夫人開誠布公的談談?”

元婼糾結起來:“可是,這樣松年不會更生氣嗎?畢竟我和司星聿雖然是陰差陽錯的,但確實是我睡了司星聿,我就是怕松年生氣,他身子不好,知道了氣病了怎麽辦?”

寧月捂著嘴想要興奮的尖叫,嗚嗚嗚,她家主公在和她談心!寧月立馬義正嚴辭的表示:

“主公!你這樣是不對的!”

元婼心有戚戚:“我知道我不對,哎~”

寧月立馬說:“主公你什麽身份!你怎麽能這麽想呢!別的和你一樣地位的哪個不是三妻四妾?你只有夫人一個,就是再多睡幾個又怎麽了?誰能說你?況且你都沒有納小,只是睡了人家而已,這不就表明你心裏只有夫人一個嗎?這難道還不夠嗎?”

元婼:“?”

元婼還是第一次聽這個言論,目瞪口呆的看著說的手舞足蹈的寧月。

寧月拉著元婼的手,十分誠懇的表示:

“雖然我是堅定不移的帝後黨,但是我並不介意主公有多少個男人,溫君後在一日!其他人都是妃子!日後只有君後能後陛下同陵長眠!帝後萬歲!”

元婼:……

元婼撇了一眼空了的酒瓶,頭痛起來,拉著寧月問:“你喝了多少?”

寧月嘿嘿直樂:“沒喝……沒喝多少,主公啊,陛下啊,你不知道我可崇拜你了,我相信主公將來一定會成為天下之主的!”

元婼無奈,扛起寧月把人送回元瑛那裏,出來之後就往自己的營帳走,雖然寧月說的可能是醉話,不過有一句說的很對,她現在都已經統帥七十萬大軍,逐鹿天下了,她沒有三夫四妾,那就是個誤會,溫昭瀾就是知道了,只要好好解釋,不會生氣了。

沒錯,元婼點了點頭把手裏的酒喝完,進去之後,瞪著眼睛把溫昭瀾拉起來,一口親上去醉醺醺的說:

“你為什麽生氣?我又不是故意要睡司星聿的,那時候我被姓鄭的一家暗算,拿司星聿解個藥而已,我沒瞞著你,司星聿那家夥不懷好意故意告訴你讓你生氣的!”

溫昭瀾有點懵,本來還擔心元婼半夜出去是出了什麽事,誰知道是喝了酒回來,還理直氣壯的挑明了和司星聿的事,溫昭瀾反應過來後氣笑了,試圖推開元婼和元婼講道理。

奈何元婼不想和他講道理,一把壓在溫昭瀾身上看著溫昭瀾的眼睛說:

“我……我不會納他們的,我只會有松年一個人……”

說著就親了下去,壓根沒給溫昭瀾說話的機會。

溫昭瀾嘆氣,護著喝了酒耍賴的元婼:“阿婼,你先起……”

“不要不要!你不許動!”

元婼霸道的坐在溫昭瀾身上,溫昭瀾楞了一下,忽然笑了起來,他記得當初元婼剛來泰州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的,後來掌軍之後為了看起來更讓人信服,硬是讓自己收起了幼稚的姿態,見人三分笑意,他很久沒見過元婼這樣鮮活的表情了。

“好,我不動,阿婼想做什麽?”

元婼扒開溫昭瀾的衣領說:“你不許生氣了,司星聿那麽漂亮,我睡他我又不吃虧!”

溫昭瀾:“……”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元婼,偏偏元婼還很理直氣壯。

見溫昭瀾不說話,元婼嗷唔一口又親了下來,溫昭瀾直接繳械投降,抱著元婼無奈的嘆氣說:“我只是生氣阿婼瞞著我罷了,好了,我不生氣了好不好?”

元婼高興了,吹滅了油燈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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